【摘要】印度是一个发展中国家, 农业合作组织比较发达, 尤其是印度的奶业合作社非常成功, 发展很快, 在印度农业经济活动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因此文章拟就对印度奶业合作社的产生、迅速发展的原因、组织管理体系和运营机制等进行探讨。

　　【关键词】印度; 奶业; 合作社

　　在20 世纪70 年代末, 印度的牛奶产量仅为2 000 多万吨,大量的牛奶需要进口。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 2001 年至2002 年度印度的牛奶产量已达8 460 万吨, 一举超过美国, 成为世界上的第一牛奶大国。在2005 年至2006 年度, 印度的牛奶和奶制品产量达到了9 510 万吨, 印度牛奶工业年产值更是达到了8 500 亿卢比。印度牛奶产业之所以能取得如此巨大的成绩, 这是和印度奶农们将合作社作为印度奶业发展的首选形式, 并成功地运营了这种形式分不开的。本文拟就对印度奶业合作社的产生、迅速发展的原因、组织管理体系和运营机制等作一简要的分析。

　　一、印度奶业合作社的产生与发展

　　20 世纪40 年代, 印度的牛奶业被波尔森斯公司和其他一些中间商所控制, 波尔森斯公司向孟买等城市供应牛奶, 而中间商则到村庄里以很低的价格从奶农手中收购牛奶, 波尔森斯公司和中间商都获得了丰厚的利润。奶农们在奶牛的饲养和管理上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劳动, 然而, 他们却只得到了孟买牛奶消费者卢比的最少的一部分, 这种制度安排使所有人受益,除了奶农。[1]奶农由于遭受牛奶公司和中间商的双重盘剥, 几乎得不到任何利润。投入和回报不成比例, 大大挫伤了奶农的生产积极性。为了改变自己在牛奶利润分配中的不公平地位, 古吉拉特邦凯拉区的奶农在1946 年组织起来, 建立奶业合作社,甩掉波尔森斯牛奶公司和中间商, 直接向孟买市场供应牛奶。邻近的村庄也纷纷仿效凯拉奶业合作社的做法, 类似的奶业合作社如雨后春笋般在古吉拉特邦建立起来。[2]

　　没有几年, 古吉拉特邦的牛奶产量就翻了几番。1964 年10月, 时任印度总理的夏斯特里在古吉拉特的一个村庄参观了解亚兰德地区奶业合作社的情况, 并出席一个现代化奶牛养殖场的开幕式。奶业合作社的奶农向他介绍了合作社的具体运作模式以及这种模式对牛奶生产的促进作用。奶业合作社率先以村为单位把奶农组织起来建立协会, 然后以协会建立地区合作社联合会, 该联合会在本地区设有一家乳制品加工厂, 它的发展日益壮大。相比之下, 印度中央政府耗资114 亿卢比推行的动物养殖和发展奶业项目却收效甚微。夏斯特里总理认识到了合作社的重要性, 并且决定通过这种方式发展全国的奶业, 在全国推行亚兰德的合作社经营模式。[3]

　　迄今为止, 印度已经建立了22 个邦级销售联盟, 170 个区级合作联合会, 103 281 个村级奶业合作社, 1 100 万个奶农会员。2003 年, 奶业合作社组织控制了印度全国液态奶的大部分市场份额。经过数年的努力, 奶业合作组织创造的品牌几乎是高品质和高附加值的代名词。诸如Amul、Vijaya、Verka、Saras、Nandini、Milma 和Gokul 等品牌颇受消费者青睐。[4]

　　二、印度奶业合作社迅速发展的原因

　　( 一) 满足了奶农自身的需要

　　1.降低成本,获取稳定收益的需要。在印度这样一个人口众多, 土地资源相对稀缺的国家, 发展奶业不能像发达国家一样走依靠扩大商业放牧规模的道路。相反, 在印度, 大约7 000 万农户拥有9 800 万头奶牛, 平均每户奶农有1.4 头奶牛。奶业已经成为没有田地、地处偏远、生产规模不足2 公顷的小农户的理想职业。这些奶农是印度奶业的核心力量。因此在印度, 奶农的数量是庞大的, 但大多数又是很贫穷的, 据统计一些牛奶产区有57%的农户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并且缺少耕地。在这种情况下, 要想单独完成牛奶的收集、储藏、运输和销售, 就需要奶农花费更多的精力、时间和资金, 这对他们来说是困难的。通过共同合作就可以将收集、储藏、运输和销售等一系列环节都交给合作社完成。这一方面可以使奶农专心于奶牛的饲养, 节约时间来从事其他农作物的种植或从事其他的兼业工作。另一方面, 合作社的统一经营, 有助于降低后续环节的成本, 同时合作社专职于销售, 有助于他们搜集市场信息, 开辟销售渠道, 提高销售技巧, 降低销售成本。就是说, 专业化分工有助于降低成本, 提高经营效率,[5]获得稳定的收益。

　　2.克服奶农个体和市场整体之间的矛盾, 保护奶农自身利益的需要。和其他农产品一样, 牛奶在生产、收集上存在着空间上的分散性, 时间上的非连续性和一定的季节性等特点。然而,市场对牛奶的消费需求在空间上却是集中的, 在时间上是持续进行的。特别是像印度这样的国家, 奶业的发展主要靠的是只拥有一两头奶牛的广大奶农。单个奶农对市场提供的商品量是十分有限的, 奶农个体的供给和整个市场的需求之间就存在着很大的矛盾。具体体现为分散的奶农在面对牛奶加工和销售企业, 甚至还有一些中间商时, 就会显得势单力薄, 任由他们宰割。在奶业合作社建立以前, 中间商在产奶旺季给予的牛奶价格只有淡季牛奶价格的一半多一点, 牛奶的产量增加了, 可奶农的收益却并没有增加。而在成立并加入了合作社以后, 地区合作社联合会就会利用自己的加工厂把那些季节性过剩的液态牛奶加工成奶粉和其他易于保存的奶产品。这样不仅既解决了旺季牛奶相对过剩的问题, 而且还增加了牛奶的附加值。这样, 奶农在旺季牛奶的价格也能达到淡季价格的80%。事实证明奶农们只有联合起来, 用联合的整体来对抗工商巨头们的买方垄断和中间商的盘剥, 才能摆脱这种不公正的地位, 争取和保护自己的利益。

　　( 二) 亚兰德合作社经营模式的成功

　　1946 年, 为了改变自己在牛奶利润分配中的不公平地位,减少销售商和中间商的盘剥, 古吉拉特邦的凯拉区的奶农组织起来, 建立奶业合作社。1964 年, 前任印度总理夏斯特里在视察了古吉拉特邦亚兰德地区的奶业合作社以后, 将这一模式在全国推广。亚兰德合作社模式的特点是奶农们控制着三级组织的运行, 即控制着牛奶的收集、加工以及牛奶和奶制品的销售。牛奶收集和处理阶段的附加值只有通过对销售环节的控制才能体现, 因此对销售环节的控制是整个合作组织取得成功的最根本、最关键的工作。[6]正是由于这些制度上的创新, 合作社实现了奶农们产量和收益的最大化, 使社员奶农从中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和利益, 得到了社员们的支持和拥护, 合作社的经营规模也随之不断扩大, 发展迅速。

　　( 三) 国家乳业发展委员会的建立是重要组织保证

　　印度国家乳业发展委员会对印度奶业快速稳定的发展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为了推行亚兰德合作社经验, 印度政府建立和注册了国家乳业发展委员会, 通过这个组织来筹措资金和实施印度的奶业发展计划, 以促进奶业、农业品和相关产业的发展, 并使其沿着合作模式的路线发展。1987 年, 国会通过议案, 将国家乳业发展委员会上升为法定团体, 成为国家的重要机构。

　　在对奶品产业进行管理时, 国家乳业发展委员会把合作社作为印度奶业发展的首选形式, 通过民主的方式, 使奶农们可以控制自己创造的资源的全过程。委员会的作用就在于提高奶业销售联盟和奶业合作社的经营能力, 使它们能为奶农提供优质服务, 并给印度农村送去先进的科技服务, 以帮助奶农们改进管理方法, 巩固和加强合作组织以及增加牛奶的产量。国家乳业发展委员会还在组织机构建设、提高妇女在合作组织的参与及管理能力、加强组织的能力和策略等方面对奶业合作组织提供帮助。国家乳业发展委员通过提供的这些服务和措施把奶农的小生产与大市场联结起来, 形成一个生产、加工、消费的链条。奶农既是整个链条的原料提供者, 又是合作社的成员, 是整个过程的主人。小农的利益通过牛奶收购价得到了保护, 并通过年底分红, 与合作社结成了十分紧密的利益共同体。

　　( 四) 政府的大力支持

　　为了实现牛奶生产的自给自足, 改善广大民众的营养状况, 印度政府从20 世纪70 年代初推行奶业综合发展计划, 把奶业合作社作为顺利完成这一综合性计划的重要制度创新, 并通过各种措施在全国予以推广, 促进合作社的发展。

　　1.立法保障。印度具有较为完备的法律体系, 在合作社立法上起步较早, 1904 年就颁布了合作社法案, 后又经过1912 年、1942 年、1984 年和2002 年四次修订。2002 年的合作社法对合作社的原则, 成员的职责、权利和义务, 合作社经理的选举, 管理委员会的权利和职责, 合作社的管理等都作了较为详细的规定, 而且还赋予了跨邦的合作社很多的特权, 以使它们能更有效的发挥作用。

　　2.政策支持。1991 年经济改革以前, 印度政府一直通过关税、非关税壁垒和许可证制度等措施来扶持奶业合作社和其他中小型公司, 保护国内奶品工业。1994 年, 印度加入世贸组织, 奶制品的进出口许可证被取消, 进口关税降低。目前, 印度已经把乳脂和奶粉进口的基本关税分别控制在40%和60%。对于其他奶制品, 进口关税为30%。2002 年印度政府进一步取消了对大型公司参与奶业竞争的限制, 把竞争机制引入了国内奶品市场, 促进了奶业合作社进一步的发展和服务水平的不断提高。政府还制定政策规定, 银行向奶农协会企业提供的一年期贷款利息为8% , 比向私人企业贷款低两个百分点, 在租赁土地等方面也享有政策优惠。[7]此外政府还把奶业作为一个关系国计民生的支柱产业, 对牛奶的加工和销售实行免税, 使这些部门将盈利的大部分返还于牛奶生产者; 铁路运输部门对使用大型奶罐车运送鲜奶在费用上也给予一定程度的优惠;

　　3.资金、技术上的支持和援助。为了促进奶业合作社的发展, 印度政府还给予了资金、技术上的支持和援助。首先, 印度政府成功地利用了国际组织的援助建立奶业发展基金。20 世纪七八十年代世界银行、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和欧共体等单位给予印度牛奶增产计划的无偿援助和低息贷款共计达到了约10 亿美元, 印度政府将其全部作为发展奶业的基金, 其中30%是世界粮食计划署和欧共体的实物援助。印度政府将这些实物援助在市场上销售, 所得资金用于奶业合作社服务体系的建设。其余70%来自世界银行提供的低息贷款, 用于建设奶品加工厂和饲料厂, 购置鲜奶贮运、加工设备, 帮助合作社购买饲料、牲畜以及支付薪酬等。奶业合作社还贷的钱款仍被继续留作奶业发展基金之用。此外, 印度政府也拨出数千万美元专款向奶业合作社提供财政支持。[8]除了资金支持外, 技术支持是奶业合作社发展的重要保证。印度政府设立了国家奶业研究院、农村管理学院等研究和教育机构, 为劳动力提供技术培训, 范围包括兽医科学、动物的科学饲养和管理、奶业技术和农业科学。印度各级政府经常组织技术人员下乡, 普及养牛技术, 规范挤奶操作程序, 提高产奶量和产奶质量。印度政府还拥有—个庞大的兽医服务和动物健康护理机构网络, 他们通过这个网络对动物疾病进行治疗和预防。此外, 印度政府还通过改良国产品种, 选用了外来品种等措施, 使印度国内奶牛和水牛产奶量的改良取得了成效。

　　4.实施“洪流计划”, 设立远景规划。在2002 年至2007 年的第十个五年计划中, 印度政府把包括奶业在内的畜牧业作为优先发展的目标。在没有实施“洪流计划”的地区和落后的丘陵地区, 筹措资金实施一项奶业综合发展计划, 在更大范围内推广亚兰德合作社模式, 提高生产能力和质量, 增加农民收入。印度政府还通过国家乳业发展委员会在2010 年远景规划中对印度奶品业的未来设定了比较现实的目标。在“洪流计划”实施地区将奶业合作组织的液态奶日产量增加33% ( 日均4 880 万公斤) , 并占据全国液态奶总产量的80% ( 即到2010 年液态奶的产量要增长四倍) 。将奶业合作组织的液态奶日销量增加到3 650 万公斤, 占据城市市场份额的60%, 在一级城市的市场占有率要接近50% ( 即到2010 年液态奶的销量要增长三倍) 。2010 年远景规划主要关注四个关键点, 包括加强奶业合作组织的经营、提高牛奶产量、确保牛奶质量以及建立全国性的信息网络。[9]

　　三、印度奶业合作社的组织管理体系和运营机制

　　1.组织管理体系。印度的奶业合作社实行三级组织体系。最基层的单位是村级合作社, 这是一个村的奶农自愿组成的协会。只要购买一个入门股份或交纳一定的会费并承诺把牛奶卖给协会, 任何一户奶农都能成为村级奶业合作社协会的会员。[10]比如在在哈里亚纳邦, 有600 个村庄的2.6 万个奶农为协会生产牛奶。每个农民要加入合作社协会, 需要一次性缴纳105 卢比的会费, 在200 天内卖给协会180 公升牛奶, 即可享受防疫和配种等方面的服务。[11]协会的基层单位是村级合作社, 每个村级合作社每年至少要卖给协会1 万公升牛奶。在会员大会上, 通过选举组成管理委员会, 管理委员会制定村级合作社的政策以管理和牛奶相关的日常事务。合作社的各项决策由成员共同表决, 每位成员一个表决权, 表决权的分配不受资本额和利润的影响, 不管成员是盈利还是亏损, 在成员中平均分配。在村级合作社的基础上成立地区合作社联合会, 村级合作社的主任选举联合会的理事委员会, 理事委员会在地区层次上进行政策上的宏观规划并对联合会的一些设施进行日常管理。地区的合作社联合会设立一个管理委员会对联合会进行专业化管理,管理委员会对由选举产生的主任和理事委员会负责。一个邦内的地区奶业合作社联合会组成了一个邦级合作社联盟, 负责销售地区联合会成员的液态牛奶和奶制品。印度的各级奶业合作组织之间并没有组织上的隶属关系, 上一级合作组织建立的目的是能很好地为下级合作组织服务, 奶农们对各级奶业合作组织的民主管理使这种服务的性质得到了保证。

　　2.运营机制。印度的奶业合作社实行三级组织体系,正是这三级组织体系把牛奶生产的产前、产中和产后的各个环节联系在一起, 也即是奶农控制着牛奶的生产、牛奶和奶制品加工以及牛奶销售的三个层次的所有环节, 这是印度奶业合作社最大的一个特点, 是运营机制上的创新。首先, 广大奶农分散进行牛奶生产, 村级合作社每天早晚各一次用卡车到各个村社收集牛奶, 每个村社配备一台测量牛奶质量的电子设备以及量奶的设备, 每天谁来卖牛奶, 卖多少牛奶都有登记。牛奶的收集、脂肪含量的检测、饲料的销售等都由合作社中的专业雇员来完成。每个奶农的牛奶都要测量脂肪比例, 并根据牛奶的质量按相应的价格付给奶农。通常, 早上卖的牛奶下午便可以拿到钱, 而下午卖的则要等到第二天早上。村级合作社将及时收集的牛奶送到地区合作社联合会的冷冻厂和奶制品厂加工后进入市场销售。在产奶的旺季, 加工厂就将季节性过剩的液态牛奶加工成奶粉和其他奶制品。各个地区合作社联合会将其加工处理后的液态奶和其他奶制品交由邦级联盟以统一的品牌进行销售, 这样在牛奶收集和处理阶段所产生的附加值便通过销售而得以实现了。

　　在这种运营机制下, 奶农们在牛奶的收入上不断地增加。之所以如此, 是因为在合作社的帮助下他们的收益不断增加了, 而奶牛饲养的成本却逐渐下降了。一方面, 奶农在加入合作社以后就可以得到一个有保障的稳定的价格, 尤其是在牛奶生产的旺季。据统计, 在合作社建立以前, 中间商在产奶的旺季给予奶农们的价格往往只有淡季的60%, 而在加入合作社以后,这种比例达到了80%。[12]收集的牛奶除了以液态的形式直接销售外, 合作社还把剩余的牛奶加工成各种奶制品以增加附加值和延缓上货架的时间。合作社雇佣的专业管理人员通过各种措施来保证能获得最大的效益, 合作社将这些收益再分配给奶农作为一种辅助性收入。一般是提留40%用于扩大再生产, 其余60%返还给生产者, 一部分作为奶农股份和交售奶量的红利,另一部分用于补贴各种免费和优惠的社会化服务。[13]

　　另一方面, 合作社还向奶农提供了各种服务, 比如动物疾病的预防和治疗, 提高奶农技术和相关知识, 从而保证了牲畜的健康, 提高了奶牛的产奶率和牛奶质量。在饲料的供给上, 合作社也提供了重要的服务。牛奶生产中大量的现金支出是用来购买奶牛的饲料, 如油籽饼、棉籽饼等, 合作社拥有和经营的饲养场就能以低于传统饲料40%的价格提供营养均衡的奶牛饲料, 这样用在饲料上的支出就大幅减少了。

　　【参考文献】

　　[1] Cooperatives.Cause & Effect.http: //www.indiadairy.com/ind_profile_factsheet.htm.

　　[2] 最高产量下的最大就业和扶贫工程——印度:“让牛奶流成河”[N].人民日报, 2006- 01- 10.

　　[3] 印度乳业——通过发展乳业改变农村家庭[J].今日印度, 2005,( 11) .

　　[4][6][9] 印度乳品产业[J].今日印度, 2004,( 12) .

　　[5] 黄泰岩.海外经济掠影美国的农业合作社[J].经济从横, 1996,( 5) .

　　[7][11] 通讯: 印度农村的牛奶生产者协会.新华网, 2006- 02- 19.

　　[8] 张介岭. “洪流行动”成就印度奶业.中国农业信息网.

　　[10] the Aanand Pattern, http: //www.nddb.org.

　　[12] B.M.Vyas.Institutional structure to susatain smallholder dairy marketingthe Amul model, http: //www.ilri.cgiar.org.[13] 周俊玲.印度奶业的发展经验与启示[J].世界农业, 2003,(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