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telaars一家人原先在荷兰比利时边境上拥有农场,后来荷兰政府为了保护自然,他们被要求搬迁到现在的农场,在荷兰奶农想要在新土地上建立农场,需要写“投标书”来解释为什么要在这里建农场。
“如果你想快速致富的话,请不要做农场主。这是一种生活方式,要日日夜夜工作生活在这里。你要对自己的事业充满热爱和激情,做一名乐业的菲仕兰会员农场主才行。” Ketelaars说。

中国人最早了解到菲仕兰的会员农场主,可能是从美素佳儿的楼宇广告中,一个可爱的荷兰女孩儿说:“我叫Puck Enting,我和爸爸妈妈和弟弟们,一起生活在荷兰北部的农场上,我的爸爸很亲切又很特别,因为他能叫得出我们家每头牛的名字,你会发现奶牛们也都好喜欢我爸爸哦,爸爸把他们照顾得很好,牛儿们开心又健康,因为只有这样,牛儿们才能产出好奶。爸爸说,我们要确保每一滴奶的品质,因为它们会被制成很有营养的奶粉。我爸爸是美素佳儿会员农场主,更是个很棒的老爸。”
荷兰人口密度约是中国人口密度的4倍。人多地少的现状使得荷兰企业在乳业规模的扩大上困难重重,最终克服这一障碍的是奶农合作社这一创造性发明。Ketelaars的爷爷就是奶农合作社的最初投资和参与者。
效益的双赢
在菲仕兰的奶农合作社模式下,Ketelaars和其他奶农一样,都是公司的所有者,直接参与牛奶的加工、生产和销售环节,也一同享有公司业绩带来的福利。这一模式极大地提高了奶农的收入,既实现了有产者有恒心,有尊严的人生产有保障的食品,又提高了农民建设现代农业的积极性。

Ketelaars说:“牧场的代际传承,父子之间也有合同约束,不能随便买卖。”所有合作社成员,既是奶农,也是股东,利益捆绑,利益共享。农的分红,一部分以现金的形式当年兑现,另一部分则通过企业债券的形式体现。
分布于荷兰、比利时、德国的14000余个分散的家庭牧场以其稳健的利润和特有的伦理传统维系着合作社这个大家庭。奶农、合作社组织、公司职业经理人在三方博弈中互相制衡。不仅管好了分散经营的家庭农场,也防止了资本的贪婪和职业经理人的短期行为。
严格的监管
在合作社和公司内部有一套严格的产品质量以及食品安全的内部控制制度。荷兰提倡85头左右奶牛规模的中小型牧场,每公顷牧场一般饲养2头奶牛,以防止因过度放牧而造成的草场破坏。
Ketelaars家的牛舍是3年前盖的,在荷兰盖牛舍需要经过政府审批,还有相关的法律法规,所需的流程通常需要2~3年,需要通过市政府、省政府批准。
Ketelaars家共有120头产奶牛,农场大部分是草地,少部分种植饲料。他说:“每个月都有兽医来农场检查奶牛的健康,从奶牛的怀孕、喂养、卫生、健康等方面都给予咨询建议。”
菲仕兰Foqus星球计划包括四根支柱:牛奶、奶牛、生产工艺和环境。该计划关于环境的部分有许多详细而具体的规定,如饲料、药品、添加剂的认证使用,牛粪的处理、循环利用等等。
QLIP全程监管流程(收奶与付款)

譬如,牛奶的运输聘请专业公司,所有司机都经过培训,运奶车到牧场后司机先检查奶槽温度、清洁程度,牛奶气味、颜色,用一种简便的试纸检测抗生素。牛奶质量连续三次不合格者退出合作社。
环保的理念
Ketelaars说:“菲仕兰公司会定期组织‘农场开放日’,附近的人都可以来参观我们的农场。”荷兰的政府准确地知道每个农场有多少牛、多少饲料,从而计算对于自然的污染会有多少,并进行管理。
荷兰政府对于会员农场主的方方面面都管得很细,以运输牛粪为例。奶农们可以运用自家的牛粪转换成沼气能源,但牛粪太多的话可以卖给周围邻居的农场,政府对运输牛粪的车都有GPS定位,清晰掌握运输量以及方位。
荷兰环保部门的规定是,每100平方米的面积上可以产生2头牛的牛粪,如果焯过的部分就要支付额外的费用,即为多出的每头牛的牛粪支付每年200欧元。
2015年4月1日,欧盟的牛奶配额会取消,Ketelaars说:“我们也不会有大幅度增长。我们预计最多增加20头可挤奶的牛,在荷兰,并不是想增加多少量就会随意增长。我认为每年增长2%的量是比较合适的。”
菲仕兰合作社手册中有这样一段话:“在我们的许多客户和消费者看来,放牧是一项重要标志,这是顾客愿意购买我们牛奶的一个因素。”
阳光、新鲜空气、开阔空间、清洁、舒适的牛圈和景色宜人的绿草草地,会使奶牛身心愉悦。2012年底,参与户外放牧的成员总数达到合作社成员的82%。
菲仕兰公司Foqus星球计划规定,到2020年,将临床乳腺炎的发生率从25%减少到15% ;将临床蹄病的发生率从25%减少到10%;提高对抗生素的认识,减少耐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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